姜莞只是个徒有空名的郡主,因为姓姜,才叫人不那么敢怠慢。她虽说是祁国皇室中人,但从小在偏远封地长大,到她这一代,封地甚至都没了。
若说二人真有什么兄妹情谊,秦太傅是决然不信的。
见都没见过,又没有血缘之情,哪来的情谊!
姜莞不着痕迹地蹙眉眨眨眼,像是不明白他们在震惊些什么。
姜琰抬手轻轻拍拍她脑袋顶,弯腰从地上死尸手中捡起长刀掂量两下,提刀向秦太傅走去。
他迟迟不出手不是因为要多看会儿戏,是没想好怎样出场显得霸气一些。但他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这一身女装怎么也很难霸气起来,还是算了。
禁卫军们面向姜琰,在看到他脸之时哪还敢继续动手,顾不上正与人厮斗,齐齐扔下手中兵械单膝跪地。
秦太傅尚在想应对之策,膝盖已经先一软跪下。
大臣们前仆后继跪倒在地,以头贴地,展示出自己的绝对忠诚。
护卫们面面厮觑,不明所以,但对方已经缴械投诚,他们不好步步紧逼,只好无措地转身看向郡主,等她下一步指示。
姜莞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琰的一举一动。
姜琰从下跪的禁卫军中提刀穿过,到秦太傅面前站定,嬉皮笑脸地挥刀。
太傅的头颅利索地与脖子分开,生动形象地演绎出什么是身首异处。
大臣们中有几个受不得这刺激,被直接吓出失禁。
姜琰抖抖刀,刀面上的血点被他甩的到处都是,溅在太傅身后的大臣身上脸上。
这可是当朝太傅,三朝重臣!
就被皇上这么一刀砍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