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琰牙都要咬碎了。

……

另一边谢晦回到客栈之中,脑海中是京城中风土人情。这里的人们已经被琼浆玉液冲昏了头,骨头也被泡酥了,一旦晋国大军进发,祁国疆土哪挡得住晋军铁蹄。

若不是晋国平定时间还太短,晋军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。

他负手而立站在桌前垂眸看着桌上舆图,已然在心中勾勒起路线。晋军入祁的路线。

他一心二用,实际上忙正事只是他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手段。

在长街上他分明察觉到那道熟悉的目光,不会来自于别人的目光。但他又是当年亲眼看着她被殓入棺中,大约是他站在祁国的土地上想起故人。

房门被敲响。

“郎君,主子叫您过去一叙。”

谢晦将舆图卷起: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罢推开门,只见门前站着个看上去鬼机灵的小厮正等着他。

“大……郎君,祁国街上好热闹啊。”小厮一边带路一边和他说话,嘴上还有刚刚吃东西没擦干净的芝麻。

“今日是乞巧节,所以热闹。”谢晦为他解释。

“这里的东西也好吃。”二人说着走到长廊尽头,小厮一下子收起谈天说笑的随性,对门内恭敬道,“主子,郎君来了。”

“进。”门内传出一道平静声音。

房中不止有一人,祁国一行十余人皆在房中。

小厮站在门外望风,谢晦举步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