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琰要为你找面首?”相里怀瑾皱眉问。
零零九瞠目结舌:“这是重点吗!”
姜莞乖巧点头:“没错,他要将大祁所有的俊秀郎君都招来给我做面首。”
她说罢一顿,上下打量一番相里怀瑾,露出些遗憾神色:“可惜你不行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行!”像每一个男人那样,哪怕是相里怀瑾,被姜莞说到“不行”时也显得异常激动。
“因为你是晋国人啊。”姜莞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激动。
她还记得自己前面的话尚未讲完:“我不知道谢晦的身份,但姜琰是知道的,他将我送回宫后就带着人马出去了。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应当是去捉你的人了。”
相里怀瑾看看她一本正经为他分析的模样,低声道:“我先走了,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姜莞觉得他好笨,竟然不懂用她做人质去拿捏姜琰的道理,未免太光明磊落。她好心提醒:“你若要去救人,可以用我做人质与姜琰交换。姜琰很疼我,你用我同他换,他什么都肯换的。”
她倒不是要自己陷入险境,只是相里怀瑾真将她当作人质带去的话姜琰一定会发疯的。届时二人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,她就可以坐享其成了。
谁知相里怀瑾听了她这话反倒面色沉沉,一言不发。他什么也不说,整个人却在宣告一件事。
他生气了。
“谢晦就值得你为他以身犯险去救么?”相里怀瑾沉声问道,心中酸楚,“姜琰又对你有多好,你便如此相信自己一定能拿捏得住他么?他不肯救你可怎么办?”
姜莞在脑海中问零零九:“他发的哪门子疯?”
零零九有些明白,但不是太明白:“酸酸的。”
未等到姜莞回答,相里怀瑾就冷静下来,只说:“我不会用你做人质,有空回来看你。”他再深深看她一眼,便开窗跳出离去。
姜莞目的未达成,在脑海中冷笑:“谁稀罕他看,最好一起被姜琰抓起来折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