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晦面上稳重,心中扑通扑通。

“要么被我哥哥关着,要么就只能……”她一顿,突然转身去桌前倒水。

谢晦纵然是个冷情冷性的人,心依旧被吊得悬起来。

偏偏姜莞倒水倒得慢吞吞的,轻拿轻放,又小口喝了些水才重新回来。这个过程的时间已经够谢晦胡思乱想许多事了。

她站定,俯视谢晦,露出个无奈的笑:“要么就只能委身于我,做我的面首。”

她盯着谢晦瞧瞧,又改口道:“当然,做我的面首是很荣幸的事情,不能说是委身,让我想个恰当些的词汇。”

谢晦只觉得姜莞的脾气从没变过,一如既往地唯我独尊。

他贴心为她补充:“嫁。”

姜莞双眼圆睁,重复:“嫁?你的意思是嫁给我么?”

谢晦并不是要嫁给她,只是为她寻觅个合适词汇填上。偏偏她的话意义不明,他反驳不是,不反驳也不是。

“不行的。”姜莞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你若做我的面首,自然不能算是嫁给我。换算起来,你只不过是我的妾室,只有我的正妻,也就是日后的郡马才算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。”

谢晦许久都没有这样眉头直跳的污糟感受了,他上一次这样眉头直跳,还是姜莞刚到谢家村时非要和他一同进山那会儿。

可见人都是有克星的,过了这么久姜莞依旧是他的克星。

零零九在姜莞脑海中听得也是一阵发麻,直想问问姜莞这都是什么胡言乱语。

她是要谢晦给她做妾?

她真是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