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?”姜琰笑着摇摇头,“郡主身后站着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大人。”

相里怀瑾突然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。

“那是郡主今早刚收入的面首。”姜琰不紧不慢道,还不忘端详着相里怀瑾的脸色。

草!

郡主的面首。

相里怀瑾觉得自己脑袋被炸成了烟花,谢晦好快的动作啊,他一不留神谢晦就成姜莞的面首了。

他脸皮都麻了,面无表情地张嘴道:“皇上,您大概有所误会,那是我们晋国太傅,所以我与他自然相识。”

姜琰故作惊讶:“是么?可他已经亲口答应做郡主的面首,根本不曾提及过什么太傅之事啊……”这纯粹是姜琰栽赃陷害,谢晦一开始便说过自己是晋国太傅一事。

相里怀瑾看看谢晦,见他依旧没什么神色,却并不信姜琰的话。

“总之那是我们晋国太傅,还有诸多官员,也被您拿了去。”相里怀瑾平静道。

姜琰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他当然知道,昨夜他让禁卫军好好善后的,大约这使者所说的诸多官员就是客栈中谢晦剩下的同党。

相里怀瑾见他装疯卖傻也不急,直接说明:“昨夜您在太平楼外纵火放箭又带走的许多人中就有我晋国官员。”

姜琰笑笑:“如此良辰美景,说那扫兴的话做甚?开宫宴,一同吃喝,纵情享乐岂不美哉?”

如此明目张胆的糊弄。

相里怀瑾脸上笑意一下淡了:“不若先议正事,议罢再吃喝。”

姜琰:“如果我没有吃饭,我根本无法与人谈论正事。”他完全学会姜莞的话术,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无赖。

相里怀瑾望向姜莞,也觉得自己不亏:“那便先用饭吧。”他好久都没和姜莞一同用过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