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禄大夫听到“爱妃”二字时很明显打了一个哆嗦,仓促地闭上眼去,看上去要晕了。
零零九看得目瞪口呆,不知道姜琰是怎么对着这样一张饱经风霜苦大仇深的脸叫出“爱妃”的。
他在恶心人一途上一向不遗余力,只要能恶心到别人,他是不大在乎自己的感受的。
姜琰不是损人不利已,是损人又损己,比损人不利己还要高出那么一个层次。
谢晦冷眼旁观眼前一幕,对姜琰的恶劣行径有了新的认识。无论做他的妃子还是做他的臣子,都真是倒了大霉了。
遑论光禄大夫既是姜琰的臣子,又是他说妃子,实在是倒了大霉中的大霉。
“臣赋诗一首,献予陛下。”光禄大夫犹自称臣,这大约是他最后的倔强,怎么也不肯自称臣妾。
姜琰也没纠正他这个错误,注意力都在他要赋诗一事上,整个人很兴致勃勃地撑着小几对之道:“要吟什么诗?念给孤听听。”
光禄大夫上前两步,整个人陡然有了精气神,显得精神奕奕,与方才霜打的茄子模样判若两人,仿佛偷吃了什么仙丹妙药。
姜莞望着光禄大夫大义凛然的铿锵模样,在心中啧了一声。
零零九好奇发问:“怎么了?”
姜莞语气难辨:“大约这人要糟。”
零零九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会糟?”
姜莞并未说什么,只托腮看着眼前一切,便听那光禄大夫高声吟诵:“宫中花鸟多依旧,丝竹不绝舞难休。但见瑞脑消金兽,不见百姓涕泗流。”
他话音落下,乐声停止,御花园中安静得让人呼吸都不由得放轻。
第184章 秦女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