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莞慢慢在脑中道:“废话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零零九许久没被她提问过,紧张无比:“什么,什么事?”

“姜琰是怎么回事?”姜莞开门见山。

零零九被问得无言,半晌没开口。

姜莞有节奏点桌子的手一停,零零九一悸,脱口而出:“因为世界决定姜琰是亡国暴君,姜琰绝不能违背世界的安排。”

零零九说罢将自己深深缩在姜莞的意识之中,生怕自己被姜莞责怪。

纵然姜莞如今不能拿它如何,它对姜莞已经是又敬又怕。

“那么相里怀瑾与谢晦,还有沈羞语为什么没有限制?如你所说,相里怀瑾也该受剧情控制吞并祁国,谢晦也该受限做祁国太傅,沈羞语更应该无论如何都要被送入宫去。”姜莞语气冷静,几乎在它说完的下一刻便直接接话,让零零九根本无暇思考。

零零九被她问住,一下傻着说不出话。它不是不想回答,是它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姜莞坐在椅子中单手支肘做思考状,并没有催促零零九。但要命的沉默让它越发紧张,它从未如此努力地动过脑子。

姜莞扫了眼将要燃尽的香,从椅子上缓缓起身:“慢慢想,想不出来就不要说话。”说着负手向门去。

零零九晕头转向地思考,事关它的世界,它也急于找出答案。

谢晦守在门外,见她出来微微地下头颅表示尊敬。

姜莞打量他一眼:“随我一起去。”

谢晦:“是。”顺从地跟上她。

守在小书房外的宫人尚未从宫变之事中恢复心神,此时却还是整整齐齐地跟在姜莞身后。因着她已经在宫中住了一年多,姜琰又听她的并将两块令牌都交予她,皇宫易主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