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皇后宫中,其余宫中也偶尔少人。但在皇上都不管事的环境下,下方也总是打马虎眼,少人也就遮瞒过去。是以从表面上看,宫中一直风平浪静。
后来大约来自民间的压力太大,他父皇还是日渐憔悴,很快病危。
姜琰十二岁时父皇殡天,他即位做了新的皇帝。
临死前他父皇握着他的手道:“便随祁国任意发展吧,你不必过多干涉。”
姜琰便问:“为什么?“他长大了些,意识到话中有深意。
大约人之将死,他父皇摆了一辈子烂,这时候也愿意多说一些:“因为没用,无论你怎样努力,祁国也好不起来。是天要亡祁国,非你我之过。”
姜琰镇静听着,心中早已翻起层层波浪。观他父皇神色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清明,就知道他不是病糊涂了在说胡话。
皇上依旧滔滔不绝:“你可知商纣?”
姜琰应和着他:“知道。”
“纣是暴君么?纣可不是!但天要亡纣,所以纣必亡!”皇上煞有其事地道,看上去又像是在神神叨叨。
姜琰微微皱眉,默默品他话中意味。
“就像祁国,天要亡祁,所以做任何补救也没用。你就顺其自然,千万不要努力。”这时候龙床上的皇帝像一位真正的慈父,“最叫人失望的就是努力后一无所获,事情反而更糟!孩子,我不想你失望,你千万要听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