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莞高贵冷艳吐出四个字:“举贷吃屎。”贷款吃屎。
众人沉默地更加厉害,没想到她能一下子想出这么生动形象的词语形容。
薛管事与大太监对她的粗鄙言辞并没有太大反应。薛管事是习惯了,姜琰则要更粗鄙。
一切尚未发生,尽想着对方的坏,不想着对方的好,确实是举贷吃屎了,这么见不得人好。
“将军们的各家眷可有折腾?”姜莞关心起肉票,不,是她爱卿的家人。
“已经掳出来许久,一开始还有人哭闹,如今大多习惯了。”薛管事汇报。
“姑且先伺候着,明日将他们打扮得光鲜一些,等人弄走了叫他们该去做什么便做什么去,宫中不养除我以外的闲人。”姜莞打了个哈欠,十分双标。
也不算很双标,她出脑力也是出力。
“是。”薛管事便琢磨起日后京城按照安平那样运行后女人和小孩能做什么。
今夜朝中无眠的人甚多,直到夜间分晓以前,大多人都是睡不着的。
姜莞即位不过数日,民间风向都变了少许。
因为人人头上有一位女皇帝,男人们自尊心受挫,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,看家中的女人们腰杆子硬了许多。
他们如今再冷嘲热讽打压女人,家中的女人便会搬出姜莞来堵嘴,将人噎个半死。一来二去,男人们哪怕动手也只能证明自己的恼羞成怒,在家中的威风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姜莞还未做什么就已经给男人们日常带来足够的不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