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，辛苦啦，给，热牛奶，喝口暖暖身子。”

胡月幸福的接过牛奶：“还是阿柳对我最好了。要不是你，我可能连这份导师的通告都拿不到。”

赵柳弹了她脑袋一下，嗔怪：“说啥丧气话呢，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哎……不瞎想了。”

她眨了眨眼睛，将苦涩全部眨回眼睛里，埋头干饭，似乎已经认命了。

赵柳嘴角噙着一丝奸佞的笑意，画着浓妆的眼睛睥睨着她，却在胡月抬头的刹那，眼角弯弯，一副好姐妹的样子。

“对了，听说你们班的凤羽凰送给你一张符篆，能不能给我看看？”

胡月将兜里皱皱巴巴的符篆扔给赵柳道：“你不说我都忘了，这个学生啊明明很有天赋，却偏偏不学好，整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，有这心思放在练习上不香吗？”

赵柳嘴角挂着灿然的笑意，随意的拿起符篆，却好像被电了一下，胡月甚至看到了一缕烟从符篆上冒了出来，她揉了揉眼睛，再一看符篆好好的，看来是眼花了。

“哎呀，阿柳，这玩意没啥可看的，扔了吧，毕竟影响不好。”

胡月随手将符篆扔进垃圾桶，赵柳瞳仁随着她的动作移动，最后嘴角沉淀着一个得逞的笑意。

“也是啊，现在要崇尚科学。赶紧吃饭吧月月，晚上还有很重的任务呢。”

“嗯嗯……”

——

凤颖儿跟凤羽凰又干了两盒盒饭，到了晚上，凤羽凰刚踏进练习室，就感到周围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阴气。

凤颖儿手腕上的镯子光芒忽然加强了一分，她自己并没有发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