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离开,姬青夜倒也没追,拿起地上的桃花酿一个人喝闷酒。

肖德安眼馋他的酒,忍了又忍,慢悠悠凑过来,舔着脸笑道:“九爷,看在我刚刚给你解围的份上,让我尝一口呗?”

姬青夜冷哼一声:“你那叫做解围?”

肖德安憨憨笑道:“你家小娇妻太单纯了,我不提点一下,她估计不会罢休。”

一提及她,姬青夜嘴角不由自主的便挂着月华般的笑意:“阿凰是单纯,但她不傻。就算你不说,她很快也能反映过来。你说了,她反而会害羞。如此,你还觉得你解围了?”

肖德安摸了摸鼻子,叹气:“看来,我跟佳酿没缘分啊。”

姬青夜笑笑,甩了一直酒杯给他,竟真的赏了一杯酒。

“谢九爷赐酒。”肖德安兴奋且小心翼翼的将端着酒杯,小酌一口,舌尖回味无穷,不由的赞叹:“好酒,好酒啊!”

姬青夜喝的面色浮上些许的潮红,他道:“肖德安,你说你这么做值得吗?肖家的继承人之位都舍得放弃,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眼馋你呢。”

肖德安得了美酒,喜滋滋道:“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还谈什么值不值得?现在我家庭和睦美满,儿女承欢膝下,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姬青夜抬眸看着他,又给他满了一杯,嘴角挂着些许的嘲讽:“你别忘了你终究姓肖,你摆脱不了肖家的血脉。看在你忙活一晚的份上,我给你提个醒,肖老爷子,快不行了。身为棋子,若是不想被吃掉,就先手一步,吃掉别人。好自为之。”

他站起身,朝着凤羽凰的方向走去。

肖德安看着地上的桃花酿显然沉思。转瞬间,那漂亮的玉壶便消失不见。

篝火噼啪作响,晃动如冥灵,映照在肖德安的脸上,闪烁出一片油红之色。

许久后,他眉宇间晕开一抹愁丝:“我都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了,你们还不打算放过我吗?你们真的要如此绝情?你们当真以为病猫就不会咬人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