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蹙眉不解：“真搞不懂这些人，权力富贵有什么好？比的过情比金坚吗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

主母气息微弱，气势犹在：“宁做凤尾，绝不做鸡头！我这一生，虽未赢过婳祎，可她终究是以惨死收场。我无悔——”

凤羽凰见她凄楚，点了一句：“画地为牢。”

001见她走了，飞速的将眼前所见保存内存，也跟着走了。

画地为牢……

画地为牢——

耳边忽然炸响凤羽凰说的话，犹如空谷回响，盘桓在主母的耳边，逼得她面容狰狞，她捂着耳朵，痛苦的跪在地上，寒气如细针一般刺入她的膝盖，身心交织的痛意疯狂的侵蚀着她的脑子，快要将她逼疯。

“不！不——”

“我不是画地为牢，我是姬家的主母！我是高高在上的主母！我不是！”

“我是主母，我是高傲的存在，我无悔，我无悔！”

“我是主母……我是主母……我是……呵呵，我是谁？我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什么？我到底叫什么？！”

001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，被吓的打了个哆嗦。他赶紧跟上凤羽凰，小声问道：“大佬，那阿姨好像疯了？”

凤羽凰嗤笑：“要是真那么容易疯，还真是一种解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