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老祖渡劫去了,肖寒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,不阴不阳道:“哟,什么风把三伯吹过来了?”

肖德安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道:“肖寒,这是你爷爷送给你的,说是前几天误会你了,希望你父亲坐上家主之位后,不要为难我。”

肖寒笑了,压根没想太多。

老不死的见老祖突破,知道三伯成为家主无望,就开始贿赂,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——

肖寒接过木盒子,邪佞的朝着肖德安吐了一口唾沫:“哎呀,真是抱歉了三伯,你看我这口水怎么就会拐弯呢?”

肖德安看着裤脚上的唾沫,哂笑:“没事,没事,三伯命贱。”

“哈哈哈!”肖寒得意的鼻孔翘上了天,“对啊,你说你在郊外做你的厨子不好吗?非要回肖家淌这趟浑水,愚不可及!”

肖德安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滚吧——”

肖寒见他离去,吊儿郎当的看着手里的木盒子,却在打开的瞬间,一道符篆飞速的窜进他的身体里,将他定住。

肖寒惊恐的瞪着眼珠子,却发现他连呼喊都做不到。

肖德安缓缓的走了进来,眼里血丝爆出,吓得肖寒仿佛见了鬼一般。

“惊讶?想呼救?”

肖德安一把扣住了肖寒的下巴,塞进了一颗药丸,抹了他的脖子,让他咽了下去。

肖寒一双眼球滚动,吓得脸色似扎着的纸人一般惨白。

未过多久,他浑身疼痛,身上的真气如泄了气的皮球,一点点从他身上被抽离。

他前所未有的恐惧着,眼泪湿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