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夜道：“碧落海的事情，不用阿凰插手。我会亲自手刃他，为我母亲报仇。”

原本他一直都有在碧落海穿插了自己的势力，不过是等自己羽翼丰满而已。

凤羽凰尊重他的选择，姬青夜的实力，还是毋庸置疑的。

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在地狱里灼灼其华，凤羽凰随手摘了一朵，弹了弹花瓣：“这是不祥之花，或许只有地狱才会接纳它吧。”

姬青夜从她手里将花夺过来，瞬间粉碎道：“既是不祥，就不要碰它。”

“也并非全是不祥，就比如这朵白色的，它就很圣洁不是吗？”

凤羽凰的眼光从白色的曼珠沙华上移到拈花之人的脸上，不由变了颜色：“你是……”

黑袍男子单膝跪地，虔诚而泪然道：“十二宫混沌——月羲，拜见神尊！”

凤羽凰挥手，月羲额间神印散发着神威，神印还在。

凤羽凰有些动容：“我一觉醒来，你们都不见了。我以为……”

“神尊！”月羲隐隐激动，眼角泛红，“月羲一直在等着您，从未背叛。”

凤羽凰走到他身边将他拉起，心下一片怅然：“当年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月羲摇头：“月羲只能记得零星片段，是一个长得跟您一模一样的人，趁着您沉睡时，将整个神界闹得天翻地覆。”

“我们十二宫，有背叛者。是夜煌大人一人力挽狂澜，将我等解救，等待您的再次归来。”

凤羽凰看着身边的姬青夜，见他碧色的眸子里装的全是自己，心里一片酸涩：“你记起了？”

姬青夜摇头：“没有，只是略微有一些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