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对方盯得有些不自在,藏烨移开视线:“若没事就回房吧,明日还有新地点要调查。”
“藏大人。”
藏烨这回没理他,只是继续认真擦剑。
“你我算不算得朋友?”燕淮凌不正经道。
猜他又打算糊弄些有的没的,藏烨眼也没抬,淡漠道:“是不是朋友都无妨。”
“可若是朋友,办事不会更快?”
藏烨未应。
“那现在,燕某可证明了燕某可信?”
藏烨擦剑的动作慢了慢,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。
等了一阵见藏烨未答,燕淮凌抽扇,缓缓扇起:“大人不说话,就是信任在下咯?”
脸皮厚度堪比城墙。
藏烨叹了口气:“若是能完成密令,我当信你。”
这话与之前如出一辙。
“大人,你真不愿和我深交?”燕淮凌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藏烨擦剑的桌前,搬了圆凳坐在藏烨一步之外。
“何为深交?”交浅言深是大忌,这种道理,那燕淮凌不至于不懂,但介于对方善于捉弄人的性格,藏烨清楚今夜聊天怕是纯属此人心血来潮。
“互相了解,此为其一。”
藏烨不言。
“若是大人不愿多言,可愿听在下自道家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