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吴铭升笑靥温和地出门迎接,一旁燕淮凌已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藏烨却波澜不惊,和吴铭升叙些往事。
“今日藏师兄归院,铭升有失远迎,还望师兄见谅。”
“吴师弟何必客气,我二人本为不速之客,贸然造访,甚是欠虑。”
两人互道寒暄,吴铭升转眼便瞧见藏烨身后一袭白衣,风度翩翩的燕淮凌,忍不住眼前一亮,如沐春风般浅笑:“恕铭升无礼,这位公子是?”
“在下燕淮凌,幸会。”
吴铭升作揖还礼后,又望向藏烨:“不知师兄与燕公子今日突然回来,是有何要事?”
“多谢师弟关切,藏某之事,怕是只有师尊能解。若师弟能行个方便,留我二人在此借宿几晚,待师父归来便可。”
“那又有何不可。”吴铭升方要吩咐旁边的几个徒弟,忽的想起什么,“铭升现在居住的榻房正是师兄当年的住所,若是师兄不嫌弃师弟糟蹋了以前的环境,铭升现在便命人去收拾出来,让于师兄。”说完,便作势要去吩咐严谓。
“且慢。”藏烨道,“师弟不必客气,藏某离院已久,是客非主,客随主便。若能留两间干净榻房于我二人,感激不尽,不必牵动师弟住所。”
吴铭升面露难色,但终究还是道:“若师兄不嫌弃,那铭升便命人去收拾客房。”
藏烨:“多谢。”
这边交流完,燕淮凌正欲观望那客室在何处,却见吴铭升似有似无地朝他瞥了一眼,唇角弯出一笑。
这笑带了些暧昧,燕淮凌面无表情地对上,想探寻究竟,那吴铭升却云淡风轻地挪开了眼,继续与藏烨把话家常,仿若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