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初见二人时,那燕淮凌曾在石窟里因藏烨垂泪。
闻言,藏烨面色微变,神色十分复杂。
凌湘观察了一会儿藏烨脸色,了然。
忍不住勾起唇角,她道:“那燕公子待你感情不凡,奴家便也不多评论了,大人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闻言,藏烨垂眸望着?掌心药袋,脑海却再次闯入燕淮凌面容。
【若得卿慕,必持君心若珠,共隐山林,冉冉行?暮,安度冥邈,痴心不负。】
视线复杂了些,他闭眸。
再次醒来时耳畔除了风声还?是风声。
东煌已不知何?踪。
浑身如同散架,燕淮凌抬起脑袋,发现自己?正躺在一巨大的?露天石窟之中?。
这巨大石窟中?央有一巨型深渊,黑漆漆一片,深不见底。
烈风自天顶闯入,发出瑟瑟鬼叫,与深渊底部相互呼应,令人毛骨悚然。
从未在虎峰洞内见过这类开天顶的?无底洞石窟,燕淮凌摇摇晃晃地?撑起身,眼中?满是警惕。
最后的?记忆是东煌那虽无表情却莫名狠厉的?面孔。
燕淮凌不知道对?方对?自己?做了什么,只知道血脉汹涌,心神狂野,怎么都无法平定?。
他强行?回忆起冰刃山逢前辈有关灵脉的?教导,本欲清除杂念,却反遭东煌之力反噬。
后来……
后来那人做了什么??
鹿山一战留下的?外伤神不知鬼不觉地?已然修复完好,燕淮凌不知自己?昏睡了多久——若已然昏迷数十日,身上外伤已无大碍,便也可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