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卞灿悦又扫了藏烨一眼。
对方虽面容被清理干净,但依然能?看到?隐隐血渍遗留在发?际间,脖颈上也有不少刀剑留下的痕迹,能?想象对方全身应是大小伤口无?数——那身衣服虽然是黑色,却也能?隐隐看出被血浸染的痕迹。
同是习武之人,她很愕然此人竟还能?好生生地站着。
在藏烨身上看不出杀意,更多?的是一种凝重的迷茫与绝望。
她沉默半刻,朝几个弟弟点了点头,道:“带他进来吧。”
“诶?阿姐,真的?”卞悟骏惊讶。
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,卞灿悦道:“你?们都把人带到?这儿了,我?还能?把人家赶走不成?”
言毕,引着藏烨进了内室。
由于草屋甚小,根本没有多?余的客房可以给藏烨,卞灿悦便在柴房里替他打扫了一席之地。
柴房总是不比正常房舍,卞灿悦面露为难地冲藏烨道:“奴家也实在没什么能?招待公子?的,若公子?实在不习惯,奴家会另想办法。”
三个男孩已经挤了一间小屋,卞灿悦身为女眷自是不能?与藏烨同室。
对这些?安排,藏烨没什么大反应,恍若隔世。
见此人不说话,有些?痴傻,卞灿悦先前对他的猜疑稍稍消缺了些?,却并未完全放松警惕。
她对藏烨道:“奴家见公子?手掌覆茧,可是习武之人?”
藏烨沉默地看了她一眼,并未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