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亮见此人不言不语，视线锥骨剜心，免不得满头冷汗，拼死也想重新起身，却无论如何挣扎，依然动弹不得：“你、你要作甚？……”

似是要将冼亮一双眼眸戳穿，燕淮凌半晌，冷冽无情道：“鹿山一战，公子可有参与？”

不明白燕淮凌为何突然问这个，冼亮咳嗽了好几声，鲜血印满唇角，嗤笑一声：“哼，你管我参没参加，我——呃！”

面无表情地一把扯过冼亮衣领将其拉至面前，燕淮凌眯起双眸，似地府判官般阴森道：“鹿山一战，你可参加？”

被对方几乎扯至窒息，冼亮痛楚挣扎一番，嘶哑低吼道：“参加了又若何？！！”

燕淮凌眸中倏然一阵暗潮涌动。

在冼亮看来，眼前人那双质询的眼眸瞬间?杀气四溢，变得异常可怖。

脑海浮现路籍笑盈盈的面孔。

【师兄……】

指尖倏然射出一根冰凌直直插入冼亮头颅，燕淮凌凑到他耳侧道：“参加了，就不能让你活着了呢。”

眼眸迸射出一股愕然，冼亮侧头望向燕淮凌，撑着最后?一口气，努力辨识着。

无言地任掌间?人生息一点点流逝，燕淮凌虚起声线，幽幽道：“哦，对了。我就是东煌和上官绮费劲心力搞死的怨鬼燕淮凌哦。”

闻言，眼眸渐渐撑大，冼亮喉咙咕哝了两声，满脸的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