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阅历丰厚的老人们确然有资格调侃自己,燕淮凌微微叹了?口气?,再次瞟了?旁边和?自己一条船上的藏烨。
谁知那战将此?刻正微微抿着唇,浅笑?着负手,并无解救他的意思。
心下虽一闪而过?一抹恼意,但很快,爽快如燕淮凌便耸肩一笑?,灿然道:“怎么,诸位前辈怕晚辈抢了?你们混迹山水的饭碗,竟有所顾虑不成?”
叶长岭闻言,慈祥道:“燕公子此?话当真?”
“若前辈是指归隐之事,晚辈绝无戏言。”燕淮凌相当坚定。
那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让人不得不心生佩服。
一侧观望的叶长岭捕捉到燕淮凌那抹认真,自知再出言逼迫怕是也无法速成,于是干脆长长叹了?口气?,仰头望向天际,伸手捋了?捋白花花的胡须。
藏烨缓步迈至燕淮凌身侧,拍了?拍他肩膀,以示鼓励。
“若公子去?意已决,老夫也不便强行挽留。”重新转头看了?眼燕淮凌与藏烨,叶长岭道,“只?是,公子可否答应老夫一个请求?”
燕淮凌意外挑眉,道:“晚辈愿闻其?详。”
“公子提到泽派门人,确然是个棘手问题。”叶长岭肯定了?几人心下的担忧,但似乎并不十分着急,“不过?,若老夫在五年之内找到泽派门人,公子可否出山一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