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回去,这场仗只会打的更厉害,打仗这一阵子,当兵和老百姓都没好日子过,大家都想着这场仗快点打完。”
谢文玉何尝不知道,注定无法逃避自己的身份,和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。
“再说,浪迹天涯哪有那么容易,其他不说,公主我们身上没有带任何钱财,我们靠什么吃饭,我自小吃苦所以无所谓,但是公主您是金枝玉叶,怎么可能习惯粗茶淡饭的日子。”
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有一菜一汤能饱腹,我就很开心了,如果担心钱,我们努力赚钱,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谋生的手段了。”
“公主,天下虽大,但是赚钱的谋生却都是男子在做,我也知道很多地方女子都不许抛头露面,要赚钱哪有好工作留给女子啊,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跑来宫里谋生计。”
这个,谢文玉是知道的。
“说来,你还是喜欢宫里?”
朝歌说:“公主,您留着力气不要说话了。”
“那就是不喜欢了?”
“没有,我很喜欢在宫里,那对我来说是一份踏实的工作,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,还能攒下钱给自己养老,有着这份憧憬,我每天都很开心。”
“你想法倒是朴实。”
“公主,您就省点力气吧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谢文玉闭上眼睛,她虽然不想给朝歌带来麻烦,但是身体由不得她,她晕得很彻底,倒在朝歌身上的时候,朝歌险些把缰绳丢开。
朝歌也是拿这个任性的公主没办法,抱着昏迷不醒的公主,朝歌狠了狠心,接下腰带将两人捆在一起,口中默念着再坚持一会儿,只要再坚持一会儿……
那马被逃命心切地朝歌打地血痕累累,在尽它所能把二人送出足够远的路后,还是体力不支打地,在马踉跄倒地的时候,朝歌抱着怀里的谢文玉,用自己的人做垫子,到倒地的那刻还在尽力托着昏迷不醒的她。
马倒在地上,还在喘息,只是乌黑的大眼睛渐渐无神,朝歌用手盖住马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