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芸闻言一愣:“这……这怎么能麻烦仙尊?”
“无妨。”举手之劳罢了,谈不上麻烦。说着,便向越川芎伸出了手。越川芎眨巴眨巴眼睛,心中窃喜,嘴上却是推拒着。
“仙尊这……这可怎么使得?”
然而手却是颤颤巍巍半推半就的伸了过去。
萧问渠见此不由的叹了一口气,说了句:“听话。”
越川芎闻言抿着嘴角,眼睛红彤彤的,看上去有些胆怯跟委屈。
半响之后仿佛妥协一般低下了头,弱弱的道了句:“知道了……”
艳丽的霞光落在了水平面上,清澈的湖面平静无波倒映着天空,水天一色美不胜收。
萧问渠素白色的手指微微曲起,挑起些许乳白色的药膏,混合着暖暖的灵光轻轻的涂抹在越川芎的虎口上。
泛着幽幽的青草的香气,刺刺的麻麻的,直冲越川芎的大脑皮层。
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,失神的看着萧问渠陷入霞光中的,洁白如玉般的侧脸,仿佛喝了烈酒一般竟是差点醉了过去。
“仙尊?”他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,像怕惊飞扑棱着翅膀停留在芍药花儿上的蝴蝶。
“嗯?”萧问渠涂抹好了膏药,微微抬眸,一缕发丝被风吹起,刮过他纤长浓密的睫毛。萧问渠闭了闭眼眸,抬手将发丝重新绕回耳后。
“药已经上好了。”
越川芎浑身一怔,骤然回过神来,低下了头。
他的手已经不疼了,那道狰狞的伤口也化作了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。想必再过个几天就会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