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川芎便趁此机会翻身扑在萧问渠身上,头埋在萧问渠的肩窝处,闻着他身上的香气,呜呜咽咽的像是被遗弃小兽一般。
“哥哥,哥哥不要把床帘打开,我……我不想被人看见,哥哥让所有人都出去吧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萧问渠垂眸看着越川芎,张了张嘴又闭上。他觉得现在这个情况,他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帘子外的管事听见了越川芎的话,哈哈笑了两声:“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害羞的。也罢也罢,不管怎么说这孩子也是第一次,小城(小厮的名字)你照顾着他些,我们这次就不看了。免得以后给他留下阴影。”
“呃……”萧问渠闻言薄唇微抿。
管事的半天听不到回话,皱了一下眉头问:“知道了吗?……”
越川芎盯着萧问渠,眼睛水汪汪的,又呜咽了一声,抬手戳了戳萧问渠的胸口。
“呃……”萧问渠抬眸看他,微微撇开视线,压低了声音嗯了一声。
“那行。”管事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这就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在管事的踏出房门的那一刻,越川芎奋力的推了一下床柱,床榻便嘎吱嘎吱的响,经久不息。
萧问渠已经被越川芎的举动给惊呆了,看着越川芎依旧天真单纯的面容,心绪复杂万分。
越川芎做完这一切之后也知道自己瞒不住了,转身看向萧问渠,有些羞愧的低下头。
“是弟子逾越了,还望仙尊不要怪罪。”
“呃……”萧问渠欲言又止,半响之后才道:“无事。”
……
“只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