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一跳的赵玉莲和钱香桃赶紧跑过去将自家亲娘扶起来,惊愕的望向谢澜。

这、这小贱人怎地这般厉害?

上次来时还是任她们拿捏的软柿子,这才多久没见,她怎么——

就跟变了个人一样!

“你……”谢青莺只觉肚子绞痛不已,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。

她被赵玉莲搀扶着,面色惨白有气无力,看向谢澜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惊惧。

谢澜面无表情,状若无意的说道。

“俗话说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既是两个外嫁女,那就不要来掺和别人家的家事了!有时候手伸的太长,就不要怪别人拿刀给你砍断!”

谢青莺又惊又怒,“你真当你爹死了,没人能管得住你不成?”

“谁都能管得住我,但你们,不行。”

两个搅家精还想来管她,真是可笑!

“青文啊——,我的弟弟啊——,你快睁开眼看看你这忤逆不孝的女儿吧!她不仅和我们顶嘴,她还出手打我们啊!你才走没多久她就变成这幅德行了,你在九泉之下该如何瞑目啊——”

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软的不行就来撒泼的!

谢大姑深谙撒泼一道。

她当即坐在地上哭天抹泪,痛骂谢澜忤逆不孝。

“想当初你成亲时还是姐姐们给你凑得彩礼,你看看你死后你女儿是怎么对我们的!青文啊——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儿,连姑姑都敢打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