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送元生和遇安去上学。”

话音刚落,孟氏手抖了一下,针戳破了她的手指。

她顾不得去止血,愕然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你别激动!”擦干孟氏指尖冒出来的鲜血,谢澜笑着说:“我不是在哄您玩,我是真想送元生他们去上学!他们到了开蒙年龄不去读书,难道要做一辈子文盲不成?我先前一直没考虑到这个问题,若不是刚刚遇见刘猎户家的刘义,恐怕我就要将两个孩子给耽误了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孟氏有些犹豫。

她不是没想过送元生去上学,可她没有那个条件呀!

她交不起束脩,更买不起读书要用的笔墨纸砚……

但凡她有点本事,元生也不至于拖到十岁了还没进过学堂!

“我……”孟氏咬着牙,对自己的窘迫难以启齿。

“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,您放心,元生读书的费用皆由我承担!我拿他当亲弟弟看待,我不会亏待他的。”

孟氏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容易想太多。

而且经常将错处都归结到她自己身上。

什么元生吃不饱穿不暖都怪她,什么元生不能读书也怪她,还有什么都是她拖累元生……等等等等!

她就是个负情绪制造机,动不动就哭成个泪人。

搞得谢澜很无语。

“那怎么可以?”孟氏急于推辞,“我和元生住在这里已经够麻烦你了,若还让你供元生读书,那我们不就成了吸血虫,专趴在你脖子上吸血吗?这可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