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姨,您什么都好,就是为人过于古板,不懂变通。”
笑容收敛,谢澜将一匹深蓝色的布放到孟氏身旁,说道:“我不是那种厚此薄彼之人,只要进了我这个家,我就会做到一视同仁。就好比做衣裳,要做就一起做,要不做就都不做!我们都有了,就您没有,您这不是在打我的脸么?”
“这匹布是我特意买给您的,我给您放这儿了,做不做随便您!”
有些事情,多说无益。
只看孟氏自己怎么想,谢澜不想浪费口舌。
将布放下后她就起身走出房间,身后的孟氏张了张嘴,最后溢出一声叹息。
这孩子,咋就这么招人疼呢?
要是她亲生的该有多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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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时分,出去一天的刘义兴高采烈的从小路上走来。
刚从谢家门前过,就被等候多时的谢澜拐进了院子。
恪守君子之礼的刘义离谢澜一米远,结结巴巴的说:“澜、澜妹妹,有什么事你、你就在这里说吧,我我我我、我就不进去了,毕竟我一个外男,要是独自进到你家中,对、对你名声不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想吐槽,却不知该从何吐起。
看在他是为自己着想的份上,谢澜选择闭嘴。
言归正传。
等刘义没那么紧张后,谢澜才开口道:“刘大哥,我把你叫进来,其实是有件事想请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