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沉吟,谢澜问:“他家是什么意思?”

是想退亲,还是想将这门亲事进行下去?

若是退亲,那自然皆大欢喜。

如果不是,那就有些难办了!

“他们的意思自然是想将亲事继续下去,贺大人说如果你同意的话,他们就派人来接你们姐弟几人去府中教养,安哥儿上学之事他们也会一并监管,以后安哥儿若能考中举人还好,若考不中,他的婚事贺家也一并包办。”

谢大姑觑着谢澜脸色,循循善诱。

这死丫头对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在乎,唯独在乎那两个拖油瓶。

只要拿捏住这两点,还怕事情办不成?

然而,她注定要失望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太好……什么?”

以为胜券在握的谢大姑刚要高兴,乍然一听这个回答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“为什么呀?”她有些着急:“贺家那么好,贺大人如今已官居五品,在长宁县连县令大人都要敬着他!他家宏哥儿虽年纪小但读书十分用功,人品性格俱佳,你这嫁过去什么也不愁,你竟然会不愿意?”

“是,我不愿意。”

谢澜面无表情。

人家官做再大,与她何关?

况且她才八岁!还未成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