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杀到他们肝胆俱颤!
杀到他们头皮发麻!
她以一人敌万人!
不给敌人喘息之机。
北陵的驻扎军营里头颅以及尸体堆成了小山,熊熊烈火将营帐烧做炼狱!
目之所及处——
滚烫的鲜血几欲流成一条小河。
令人不敢直视,吓到生活不能自理。
在她一通狂砍乱砍,杀人如麻衣上却不沾一滴鲜血,穿梭自如来去如风之下,北陵的领头人自然被吓破了胆子,急忙脱下白底裤竖起投降旗用力挥舞。
投降旗迎风招展,谢澜也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早这样不就少受点罪嘛。
挣扎有用吗?
抵抗有用吗?
没用嘛!
何必让更多无辜的人牺牲呢?
在谢澜的温(zhong)柔(an)感(chu)化(ji)下,北陵很干脆的降了,让割地就割地,让赔款就赔款,甚至甘愿沦为大燕的附属国,每年向大燕朝贡,更把北陵的公主送到大燕来和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