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元生干趴下他心中实在不舒坦。
开玩笑!
此事关乎他男人的尊严!
他非要与元生比个高低不可!
他的话,让元生也反应过来霍诏的用意,倏地笑道:“腿长在我自己身上,我想走便走,不想走便停,何须王爷同意?莫不成,王爷管天管地,还管人走不走?”
“你!”
霍诏冷漠的冰块脸一秒破功。
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在讽刺本王?”
“小民可不敢。”
他是大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呀。
他区区一个豫王府庶子。
哪有胆子讽刺他?
然而,他越是如此说,霍诏就越是生气,抓在扶手上的手背都青筋暴起,脸上似在酝酿一场风暴!他眼神不善的沉声道:“萧凛,你想和本王作对不成?”
“王爷就明说了吧。”
元生懒得跟他玩幼稚的嘴炮游戏。
开门见山直接问道:“王爷可是对我有何不满?你与我仅有一面之缘,哪来这么大的怒气?难不成王爷是癔症严重,见谁都想砍一刀?”
子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