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郑重道:“谢姑娘如此多才,可有想过要入朝为官?你既不愿加入赤虎军,总要为自己的以后想一条出路吧?若你愿意入朝为官,我愿向皇兄举荐你,你的大才一定能令朝臣叹服!”
接过宋问玉倒的茶。
谢澜抿一口后漠然道:“抱歉,没兴趣。”
一句话就把霍诏堵死。
他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。
不死心的问:“为什么?”
瞥他一眼,谢澜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:“每个人的追求不同!有的人想参军保卫家国,有的人想入朝为官为百姓谋求福祉!有的人想多赚点钱富甲一方,有的人想阖家团圆平安健康……而我,我只想做条咸鱼。”
“……咸鱼是何物?”
霍诏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谢姑娘的志向还真是别致。
咸鱼?
难道是海边渔民晾晒在院中的那种又臭又咸的鱼?可这——又代表什么意思呢?
谢澜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落在宋问玉身上。
玉儿与谢姑娘心灵相通。
应该知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得到他的求助,宋问玉清清嗓子,科普道:“咸鱼的意思呢,就是不想做事不想动,泛指没有梦想的人!姐姐的意思呢,就是她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待在家里享清福,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