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锦离自然不能说是去酒吧了,一来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,二来说不定还要暴露他们此行的目的。
于是道:“我们到处走走,然后去吃了夜宵。”
裴朝年继续不动声色:“哦,吃了什么夜宵?”
年锦离一怔,只能硬着头皮撒谎:
“就是普通的夜宵啊……烧烤什么的。”
“在哪吃的烧烤?”裴朝年继续追问。
年锦离说不下去了。
他很少有吃夜宵的经验,就算吃也不会去外面,更不会吃烧烤——在年家,这种不健康的食物都是被禁止的。
他看向裴朝年,就见对方一脸了然的表情。
心里更虚了。
裴朝年见他心虚低头,知道是时候了,问:
“到底去哪里了?”
“去了酒吧……”年锦离声如蚊蚋。
全然没想到,他和裴朝年只是雇佣关系,裴朝年并没有资格追问他,也没有资格管他。
裴朝年想了想,却还是问:“那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那时候我在洗手间,谢先生在外面等我。”年锦离想了想,怕他再追问,又道,“因为有几个男的用奇怪的眼神看我,他不放心,才陪我一起去的。”
裴朝年这才作罢,忍不住说:“你才刚成年,去那种地方,还不是小儿持金于闹市?还好有谢可远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。
在心中想,这个谢可远也不是什么好人,现在的年锦离生得这样漂亮,又才18岁,带他去那种地方,要不是不安好心,要么就是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