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是的。”谢可远说,声音带着哽咽,“那样子太相像了!”

又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年锦离便一边绕着湖边散步,一边将事情都跟谢可远说了。

最后谢可远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年锦离语气坚定地说,“就算我看见周致远和年绘星就心脏病发作,也一定会有办法的!可远,我让老齐继续去调查周致远了,一定能让他血债血偿的。”

谢可远听了他这样语气坚决的话,好似被他感染了似的,也道:

“你没法见他们,我可以,锦离,我会帮你的,我们一起把燕园和悦膳夺回来!”

“谢谢你,可远!”

裴朝年下来吃早餐,却没看见年锦离,不由问底下人:

“小凌呢?”

“他好像出去了。”

“去哪里了?”

“那不清楚,刚刚看见他往后花园走了,可能是去散步了。”

进餐厅的裴守炎听到了,道:

“你管小凌那么多干什么?管好你自己,你今天不是要去跟宫枝雪约会吗?别掉链子,给裴家丢人!”

裴朝年闻言,忍不住睨了自己爸爸一眼:

“本来还有心情的,你这么一催,倒像是去完成任务,却没心情了。”

裴守炎只好道:“行了,我也不说你,你年纪也不小了,这些事自己应该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