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打断他道:“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,我们只是按照上面发下来的文件办事,更何况让他们来镇小学,也是为了给他们提供平等的教育机会,而且除了学生和家长的问题,还有沈老师你的问题。”
对方的语气严肃,沈岩莫名有种被审视的感觉。
“沈老师你是大学中退,所以没有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的对吧?”对方翻了翻面前的几页资料,上面显然是关于沈岩的信息,“而且也没有教师资格证,是通过志愿者的身份过来支教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沈岩突然紧张起来。
“是这样的,学生转入镇小学,但是你的这个学历背景,是不符合我们镇小学的编制标准的,当然你的支教工作还是很受认可的,到时候我们这边会给你提供代课老师的岗位,待遇是跟支教老师差不多的,但是每年的支教补助可能就……”
对方后面还说了什么,沈岩已经不是很想听了。
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,这只是通知他而已。
当然,他也没有权力决定小和村孩子们的去向,他心里也很清楚,能在镇小学接受规范的教育、享受更好的教育条件,这是好事。
但他心里就是空落落的。
傍晚回到旅馆,他进门原本想走上左边的楼梯去自己那边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踏上了右边的台阶,走到了周行川门前。
门没有锁,他于是开门进去,周行川站在窗口边上,似乎是正在抽烟。
沈岩匆匆走过去拿下他的烟头,“伤还没好呢,抽什么烟。”
周行川见他回来了,欣喜地伸手抱他,“老婆回来了不抽了。”
沈岩失笑,“叫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他被周行川抵着,背靠在窗棂上,神情中有掩饰不住的落寞。
周行川关切道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