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不要命的打法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使用,颜寻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
巴音吉的马还傻站着,九花虬已经自己转头跑了回来,人马配合默契,在九花虬狂奔而来的同时,颜寻两下翻滚从巴音吉身上躲开。

在颜寻躲开的一瞬间,巴音吉眼前最后的景象是一匹一千多斤的战马一跃而起,马蹄朝他的脸踩了下来。

颜寻重新回到九花虬背上,浑身是血和尘土。他很累,但那些鲜血脑浆却让他兴奋了起来,颜寻眼中精光大盛。

杀戮和尸体对于弱者来说是最可怕的,但对于造就它们的人来说,这无疑是一场狂欢。

又折了一个。札克申带着伤,这会儿因为失血过多,已经回营不再参战。颜寻面前只剩下斡哥岱和图门二人。

“他越杀越欢了。”斡哥岱简短道,“咱们斗不过他。”

图门不答,再度纵马迎敌。

斗不过?未必。

他还有个杀手锏。

兵器相交的一瞬,图门带着一丝阴森的冷笑,问道:“你知道你军营里那个小美人现在在哪儿吗?”

颜寻瞳孔紧缩,连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
图门趁此机会,一刀挥向颜寻脖颈。颜寻只来得及把要害往后一躲,图门的刀划在他的左臂上,鲜血当即喷涌而出。

“大将军!”淳于璟差点从城楼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