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被很凶地抱起,又被很轻柔地放在床上,颜寻用热毛巾裹住他的双足,动作利落,一点也不像受伤的人。
白玉脑子有些空白,怔了一会儿,没头没脑地问他,“你的左臂为什么没有吊起来?”
颜寻看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因为我是颜寻。”
白玉揉了揉干涩刺痛的眼睛,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哼,“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?”
白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伸手碰了碰他胳膊上的纱布,“你也会疼的。对不起。”
颜寻微微一愣,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像划破乌云的闪电,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,又恢复了平常淡漠的模样。
白玉的双足已经回温,颜寻拿开热毛巾,给他盖上了被子,而后就要起身。
白玉立刻拉住他,“你去哪里?”
颜寻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,去门口吩咐军士,让冯军医带着姜汤过来。
白玉的目光一直牢牢跟着他,生怕他迈出去一步似的,见他没有走,这才安心,就着颜寻被窝里的余温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炉子上一直煨着药,等冯军医来的时间里,颜寻给自己倒了一碗,静静等着它凉。
“颜寻,你不冷吗?你要不要先上来暖着?”白玉问他。
这话问得好像他是这儿的主人一样。
颜寻喝完了药,微微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