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白玉便在皇帝寝殿的偏殿住了下来,皇帝安排信得过的人伺候他,吃穿用度都比着王爷来。他还悄悄派了太医出宫给悫正诊脉,悫正人虽活了过来,但双手算是废了,只能慢慢地治疗,也许今后还能应付基本的生活。
此事传到太后耳中,直接便把太后气得头痛发作卧床不起,也叫来了太医。
太医从慈宁宫出来便来向皇帝禀报太后的情况,白玉也在皇帝身边,听见“太后”这两个字便有本能的恐惧与厌恶。
皇帝静静听了,道:“母后真是被气病的?”
太医有些为难,若是说被皇帝气的,那这皇帝听起来也太不孝,他实在不敢这样说,可事实确实也是这样,于是太医低头不语了。
皇帝道:“你直说就是。”
太医叩首道:“陛下恕罪。太后是急怒攻心,以致气血上涌肝火旺盛,微臣已为太后用药调理,但太后若是一直郁结难舒,微臣也难治心病。”
皇帝无奈叹气,“行了,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太医战战兢兢走后,皇帝拍了拍白玉的手背,“不怪你,你别多想。”
“但太后娘娘这样气着,对凤体也不好。”
皇帝摇头道:“朕也实在拿母后没有办法。”
白玉有些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