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颜寻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“你真不用心疼我……”
“没有心疼你。”白玉笑道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师父也不同意我们的事,我会不会像你一样坚定。”
“会吗?”
白玉但笑不语,故作沉吟。
颜寻急了,再次问道:“会吗?”
“当然会了。”白玉终于道。
颜寻神色一松,揽着他低声耳语,“我倒是宁愿你不要太坚定。毕竟被打其实还是挺疼的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不疼。”
“我是不疼,你被打我心疼。”
白玉终于笑了出来,“呸!”
给颜寻擦完了身子,白玉拍了拍他的手臂,道:“等着我。”
“你在暗示什么吗?”颜寻的嘴角扬了起来。
考虑到颜寻的伤,白玉终于自力更生了一回,虽说他挺累的,但对于两个人来说也都是一种新鲜的体验。
“大夫,不是让你……静养吗?”白玉断断续续地问。
颜寻舒服地躺着,惬意一笑,“这话你早说啊,急不可耐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吧。”
白玉百忙中伸手去拧他的嘴。
办完了事,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闲聊,说起昨天的事,颜寻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