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元贺半点也不尴尬,“这下末将更嫉妒他了。”

望见颜寻从金銮殿中出来,白玉立刻露出了一个明亮而灿烂的笑容,险些把尉迟元贺恍得发晕。

白玉奔了过去把披风为颜寻披上,结上结子。颜寻穿这样深紫到发黑的颜色很好看,越发显得气宇轩昂,通身掩盖不住的高贵清逸。

颜寻握住白玉的手搓了搓,“手这么凉,怎么不回轿子上等我?你最怕冷了。”

白玉道:“刚才和尉迟将军说了几句话。”

颜寻蹙了蹙眉,这才发现尉迟元贺还站在原地,笑盈盈地朝他招了招手。
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是不是夸你好看?”

白玉笑道:“随便说几句话而已,他人倒不坏。”

颜寻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
尉迟元贺对美色的痴迷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他对白玉的热情没有因为白玉的冷淡而衰退,反而与日俱增,有事没事就跑到梁王府去求见,瞧见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往梁王府里送。

白玉头疼不已,也不好次次都推脱有事在身,偶尔见尉迟元贺一次也不肯收他的东西。而仅仅就见那么一面,不冷不热地说上两句话,便也足够尉迟元贺高兴一整天的了。

对此颜寻就非常不高兴了,屡次警告未果后也拿尉迟元贺没有办法了。到底白玉是男子,又是王爷,总不能要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从四德整天蒙着脸见人。好在尉迟元贺也没有什么轻佻无礼的举动,白玉便只当交个朋友,随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