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挑唆,殿下若不想见颜大将军,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。”叶知砚垂着眼眸,“大战在即,无论输赢都有个万一。殿下去见见他想见的人,把心里的话说清楚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见了又有什么用?”悫正道,“且不说这一路危险,难道他还能说服颜寻,让他出兵相助不成?若颜寻见了他,知道我们的谋划,把他扣下或者直接杀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叶知砚道:“那么在这之后,殿下就能看清大将军是否值得了。”
悫正半晌说不出话来,片刻道:“到底还是太年轻,一个个的把情字看得比命还重。”
叶知砚抬起头,与悫正目光相接,“十七年前,您也曾不顾性命,想要与心上人私奔。您自己也经历过,怎么到了殿下这儿,就这么不理解他呢?”
悫正不语,起身离去。
当天夜里,白玉在牧风奕的陪同下,带着高逸一起趁夜出城,纵马向北而去。
然而他们并未走得太远,刚出城不到五十里,忽听四周人马攒动,鼓噪呼喊之声。不过片刻,去路便被截住了。
白玉自觉这些日子见惯了各种各样令人震惊的事,此刻便只叹了口气,骑在马上道:“阮姑娘。”
这些年悫正的准备,自然也包括阮皓月。如今时候到了,悫正一封书信,阮皓月便领了三千人马前来。
她身后的两个人都是当初在凉州熟悉的,元恺和卫纶遥遥拱手,道:“梁王殿下,得罪了。殿下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