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使者也姓岑,是太后的远房亲戚,名叫岑冀。他一手举着圣旨,含笑道:“大将军,快些接旨吧。”

颜寻三人跪了下来,岑冀展开圣旨,朗声读道:“护国大将军颜寻与其父雍明公颜钧,别怀异心结党营私,与梁王、冶罗私相授受,卖国求荣,谋逆之罪罄竹难书!着免去颜寻大将军之职,即刻押解回京,听候处置。”

淳于珵和淳于璟登时愣在了原地。颜寻并不领旨谢恩,兀自站了起来,“本将父子二人是内奸?”

“不错。”岑冀一脸得色,“大将军也不必妄自辩解,如今是证据确凿。”

颜寻缓缓笑了起来,“好啊。既然证据确凿,我的确也辩驳不了什么。”

岑冀不意颜寻会如此说,愣了一愣,方道:“大将军倒是认得爽快。”

颜寻不急不恼,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岑冀,“你要把我押解回京,带了多少人来?”

岑冀道:“禁军八百。”

“八百。”颜寻点了点头,从岑冀手里拿过圣旨,在手里一下下地掂量着,“那你知道我的军营里,有多少兵马吗?”

岑冀蹙眉道:“大将军此话何意?你敢抗旨吗?!”

颜寻微眯着双眼,透出几分凛冽的杀机,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你大可以拿着这圣旨去告诉我的士兵,让他们听你的话,看着你把我押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