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风奕摆了摆手,“这有什么,我又不是女人,还能因为这个抬不起头吗?我那时候年纪小,那只豹子……”他抿了抿唇,没有说下去。

也不是完全不在意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不会愿意自己脸上留下一大片丑陋的疤痕。更何况被猛兽袭击一定会在一个人的心里留下巨大的阴影,不管他后来多么强大。

叶知砚静静地注视他片刻,忽然道:“将军,你想取下这个面罩吗?”

牧风奕愣了愣,虽然不想承认,但还是下意识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或许有办法。”

牧风奕一喜,又有些怀疑,“可是所有大夫都说这块疤去不掉的。”

“不是把它去掉。”叶知砚没有多说,拉着牧风奕的手腕,带着他往自己屋里走,“来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“哎呀,将军,你的手……”小兵从尉迟元贺手里拿过被他拉断了的弓,弓弦把他的手勒出了血。而当他惊慌地抬头看向尉迟元贺时,却发现他的眼神像要杀人。

下午白玉惊奇地发现牧风奕取下了他戴了很多年的面罩,左脸上也看不到一点疤痕了。

“你这是?!”

牧风奕刻意掩饰,却还是不能完全掩盖住他的喜悦,“殿下,是不是很难看出来?”

白玉凑近了一些,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半天,才在光线的一个转动间看出一条细细的接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