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就不贵。”尉迟元贺笑着道,“今天是你的生辰。”
叶知砚看看他,又看看那把琴,还是摇了摇头,“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就当是我求你收下吧。”尉迟元贺走到他身边,眼神满含乞求,“给我一点点希望。”
叶知砚已经疑惑了很久,“你变得太突然了。为什么?”
“我看到过你的那些画。”尉迟元贺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,“你师兄,我有点像他。是不是?”
叶知砚的手轻轻颤了颤。
这件事对尉迟元贺来说很难堪。他一贯的自尊不允许他忍受成为别人的影子,他极度厌恶别人洞悉他的脆弱和柔软,厌恶到宁肯用阴狠歹毒来掩盖。而要把这件事说出来,承认自己的这些耻辱,更是如同要了亲命。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我是真的喜欢你,可我一直觉得你看着我的时候,把我当成了别人,所以我又忍不住恨你,于是只能装作不在乎你,通过伤害你来麻痹自己。”
尉迟元贺的话,深深触及了叶知砚年少时心里最深的痛楚。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被当做影子当做替身的感觉。没有比这更大的羞辱了,他捧着一颗心过去,对方在那颗心上写上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不是他。”叶知砚道。
“什么?”尉迟元贺没听懂。
“我画的不是他。”叶知砚说完,静静地和尉迟元贺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