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霁月扑通跪了下来,“姐姐的恩情,我和孩儿没齿不忘。”
颜芙赶紧扶起她来,“快别这样!是我弟弟对不起你,我替他怎么补偿你都是应该的,哪里是什么恩情?”
阮霁月忍着眼泪,感激地看着颜芙。颜芙低声道:“来,我跟你说。正好今天爹和承锐都不在府上,今晚三更天以后,你把孩子喂得饱饱的,把他哄睡熟,悄悄从角门出来。我会在那里准备好马车,我送你们走……”
寂静的深夜,四下无人,只有颜芙的一个贴身侍婢提着一个灯笼,守候在角门外。不多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慢慢开了,阮霁月披着件大黑斗篷,把自己和怀中婴儿严严实实包裹住。
侍女扶着她上了马车,颜芙已经在马车上了。车夫催动拉车的马,缓缓驶离。
颜芙把一个包裹交给阮霁月,“里头是些金银细软,你收好了,把孩子安顿好。以后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,就来找我。”
阮霁月连连点头,都不知如何感谢颜芙才好。
到了客栈,接上唐晋之,马车继续向前。
“你们准备去哪里?”颜芙问。
唐晋之道:“回大周。我有间小宅子在上京城外,是以前颜尊买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