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们跟着车辙找到了空荡荡的马车。只有马和车,还有一具车夫的尸体。

余泽登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一直找到第二天中午,整座山都已经找遍了,什么也没找到。

当时余泽还没有想到颜家身上,只以为最坏的结果莫过于两个女人都被被山贼掳走了。可当天下午,一封刚被送来、送信人掉头就跑的信,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。

信上说,要他拿颜钧和颜寻来换他妻子。

余泽当然不会蠢到真的把颜芙的父亲和弟弟都出卖了,可他也别无他法,只能把这件事告诉颜钧颜寻。

他道:“他们既然抓住了芙儿,肯定也在暗中监视这里,只不过是因为泰山和承锐出入皆有重兵保护,他们没有办法近身。现在怎么办,芙儿……天哪。”他说着,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
颜钧闭着眼睛沉默。

“他们怎么会知道的?怎么会知道你们在这里?”余泽突然想起来,“他们跟踪了芙儿的马车,那就说明他们早就盯上了咱们家……那个唐晋之……”

“颜尊。”颜寻狠狠一锤桌面,震得茶盏都跳了一下,茶水洒出来大半,“肯定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