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母亲的威逼下,颜寻只得往自己鼻子上也画了一个黑坨坨。

他们一片其乐融融,颜钧在门口僵着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最后一拂袖,走了。

之前余泽他们已经回渭燕了,为着如意如愿要从颜府出嫁的事,又带着女儿过来,皇甫徵也一块儿来了。

这些日子她和余泽的关系缓和了许多,虽然还不像寻常夫妻那样恩爱,到底也算相敬如宾。如意如愿马上就要出嫁,颜芙也已去世一年多,她们对皇甫徵也不再充满敌意。

皇甫徵端着三碗银耳汤进来,依次放在他们面前,安安静静地帮淳懿郡主收拾东西。

她是典型的闺阁淑女的性子,温婉和顺,做起事情井井有条细心耐心,一看便是贤妻良母的类型。

虽然她和颜芙的性格天差地别,但淳懿郡主还是有种把她当女儿的冲动,和她闲聊时推心置腹,她也总爱把心里话对淳懿郡主讲。

没一会儿,如意如愿拉着颜钧进来了,硬要跟外祖父一块儿看嫁妆。余如愿满屋子转了一圈,又去院里看看那几十个箱子,回来道:“外祖母,怎么没给我买那对赤金累丝长簪呀?我在铺子里相中的!”

淳懿郡主笑着骂她,“去去去!不害臊,哪有女儿家给自己备嫁妆的?”

余如愿不管这些,跺脚道:“你答应我的!”

皇甫徵忙道:“有的有的,那对长簪我买了,你和你姐姐都有。但今天还没有整理到首饰呢,这些只是衣服一类,所以你没找到。”

余如愿愣了愣,抿了抿唇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