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久,最多两三个月吧。”夫蒙仁塔道,“我记得按日期那篇手书已经是最后一部分了。”

两三个月,那就是皇帝还没出生或者刚刚出生的时候。

“说起来,你们丞相真没良心。”夫蒙仁塔忽然道。

“为何这么说?”白玉问。

“夫蒙查斥那去世时,很多人都赶来吊唁,可你们丞相没来。”夫蒙仁塔哼了一声,“亏他把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,去世后这个爱徒却连面也不露一下,连个口信也没捎来。你们汉人不是最讲究尊师重道吗?”

白玉猛地站了起来。

夫蒙仁塔一愣,“怎么,这就生气了?我又没说你。”

“沈清没去?”白玉快步走到他面前,“你确定沈清没去?!”

“确定。”夫蒙仁塔笃定地点头,“先王总跟我们说这件事,告诉我们汉人有多虚伪。”

白玉震惊极了。

沈清明明离开大周两个月,如果不是去了海韦吊唁恩师,又会去哪儿?他是本就没打算去海韦,还是路上出了什么事,以致……

突然想到的一种可能性让白玉头皮都在发麻。

他飞快跑了出去,夫蒙仁塔跟在后面大声问:“你答应的事作数吗?”

白玉顾不上理他,一出听梧馆的门便撞进一个人怀里。

颜寻扶住他,夫蒙仁塔已经跟到了门口。他是不能踏出听梧馆大门的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白玉抬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