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了御书房继续讨论这件事,皇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。一来他实在搞不懂白玉放走夫蒙仁塔的原因,二来要是真这么做了名声不好听,毕竟夫蒙仁塔的家眷大多是些老弱妇孺。
“他最近很奇怪。”皇帝道,“你和他朝夕相处,想必比朕清楚得多。”
颜寻点点头,“是,臣发现了。有些事臣心里清楚,只是不想挑破。”
“你觉得和沈清有关吗?朕本不想再追究他,他是看着朕长大的,对朕来说如师如父。从前太后专政,要不是有你和沈清在,朕早就成了岑家的掌上天子,如今还在不在世恐怕都不一定。”皇帝长叹一声,“可他若还是执迷不悟……”
颜寻道:“恕臣无礼,皇上当时就不该轻纵了他,后患无穷。而且沈清不死,白玉永远无法安生。”
皇帝蹙眉沉思片刻,道:“那么朕是否应该派兵全国搜捕?”
“人海茫茫,沈清若有意躲藏,恐怕也难找。”颜寻顿了顿道,“何况他是否还在大周也说不定。”
“如果你能从离光那儿问出他知道的一切……”皇帝说到这儿想起了什么,“可他怎么会瞒着你?按理说你应该是他最信任的人,他什么都没对你言讲吗?”
颜寻不知该怎么回答,最后自嘲道:“他或许甚至对夫蒙仁塔透露了一些秘密,可臣却不配知道。”
“别这么灰心,也别瞎吃醋。”皇帝笑着摇头,“夫蒙仁塔一群妻妾,一子四女,这你也不放心?”
颜寻抬眼看了看皇帝,沉默了。
有妻妾子女的,何止夫蒙仁塔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