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尉迟元贺还以为他是在故意作怪,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。可渐渐的他发现好像不是这样。

叶知砚有一天发疯似的找玉佩,他身上当然没有什么玉佩。尉迟元贺厌烦极了,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。叶知砚找不到,就突然跪在地上凄厉地尖叫,然后一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,可他还不停手,继续恶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脸,活生生把自己挠出了好几道血痕。

尉迟元贺这才发觉不对,连忙过去拦住他,可叶知砚的力气出奇的大,连踢带打的挣脱开他,冲到镜子前对镜一照,紧接着镜子也被他摔碎了,他抓起碎片就要往脸上扎。

尉迟元贺不得已,一掌打晕了他。

从那之后,叶知砚就认定了自己是白玉,人皮面具也从早到晚贴在脸上。这样是很不好的,皮肤总是无法透气,尉迟元贺只有晚上趁他睡着了才能把面具摘下来让他缓一缓。

他买了一块相似的玉佩给叶知砚戴上,叶知砚这才高兴了,勾着他的脖子亲他一口,道:“你在哪里找到的呀?”

尉迟元贺勉强笑了笑,道:“嗯……床底下。”

平时叶知砚看不出异样来,他具有正常人的思维,也能打理好自己生活上的琐事。可一旦触及到他的身份,一旦有一星半点让他觉得自己不是白玉的暗示,他就会立刻失去控制。

尉迟元贺去刑部自首前联系上了叶知砚的家人。不出所料,他们并不愿意认这个亲人,但出于最后一点良心,他们还是出钱出力,答应在尉迟元贺走后照顾好叶知砚。

“你要去哪里呀?”临行前叶知砚拉着他的手问。

尉迟元贺叹了口气,强笑道:“京城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叶知砚伸出小指和他拉钩,道,“你要快点回来,我等你哟,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