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点点头,“也好。母妃不恨她,可臣弟做不到这么宽宏大度,她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没错。”皇帝看向他,伸手一捏他的脸颊,“一走就是两年,也不想着回来看看朕。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白玉揉着脸道:“臣弟寄信回来了嘛……再说,人家忙得很。”
“既然回来了,就别再乱跑了。”
白玉转了转眼珠,凑过去腆着脸道:“皇兄打算给臣弟什么官职呀?臣弟觉得自己穿一品的衮冕比较好看。”
皇帝瞪他一眼,气笑了,“哪有你这样要官的!”
白玉噘了噘嘴,“那皇兄随便打发吧。看哪个县缺县令,把臣弟调过去就是。”
“你是越发皮痒了。”皇帝道,“有句话朕替别人问问。”
白玉一下收起了无赖相,抿唇低下了头。
“哎哟哟,这是什么灵丹妙药,这么管用?朕还没说是谁呢。”
白玉脸有点红,恼羞成怒,“皇兄!”
皇帝笑了笑,正色道:“两年过去了,心结解开了吗?别再耽误时间了,人生有多少个两年呢。”
“臣弟知道了。”白玉低低道。
皇帝似乎是松了口气,“那你快去找他吧,别来烦朕了,看见你就头疼。”
“皇兄刚刚还说……”
皇帝推了他一把,“赶紧滚!”
白玉滚出崇明殿,径直往将军府去。
这些年他来这儿都跟自己家似的,谁也不会阻拦他,可今天守卫却道:“殿下稍候,请容卑职入内通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