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叶知砚的事……”
白玉终于开口,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我早就放下了,希望你也一样。”
颜寻顿了顿,仍然坚持说下去,“土牢是我让人建的,也的确关了一个人在那里,但不是叶知砚,我没有伤害过他——我对天发誓。尉迟元贺不可信,你不要因为叶知砚的原因就对他也心软。”
“他不是坏人。”白玉淡淡道,“当初我推开他后,他可没有把我按在床上撕烂我的衣服。”
颜寻语塞。理亏的事情一辈子都理亏,这件事在白玉这儿八成是过不去了,毕竟他最忌讳的就是在颜寻这儿得不到平等的尊重。
“我知道他心里有小算盘。他想往上爬,说不定还想当大将军呢。不过那有什么错吗?他就应该一辈子都是六品吗?”
“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自己手下的将领有上进心,真的。”颜寻道,“可他往上爬的方式是歪门邪道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在我们中间挑拨离间。”
白玉笑了,转头看着他,“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,最后成别人挑拨离间了?”
颜寻叹了口气,“好,我不说这个了。”
两个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白玉缩在马车一角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浑身写满了抗拒。
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,白玉气坏了,怎么都不愿意下去。
“你凭什么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府中跑出来一个小豆丁。
“爹爹!!”
颜越哭唧唧地站在马车外面朝白玉伸出了两只小短胳膊。